乖 摸摸头

【贺顶红】Memory·Chapter 12

睡骨头的狼:

贺天这辈子想做的事、想要的人,只有一次没得着过。

所有精心的准备,烛光,晚餐,钢琴,鲜花,他所有的温柔、细心,亲手准备的西餐,亲自弹奏的琴曲,和一个Alpha一生只能购置一枚的誓约之戒一同奉上的鲜花。

灯光的星海,色彩的盛宴。

全部都像镜子里映照出来的景象,随着莫关山转身逃走的一瞬间碎裂。

为什么?

他想不出答案。

明明在法律上他们已经是结契关系,明明莫关山和他是互相深爱的,偏偏在看到那枚戒指的一刻,原本已经感动了的莫关山脸上瞬间退尽了血色,毫无征兆地转身就跑了,贺天一愣,抓起戒指丢下鲜花就去追。

撞翻了服务生,被满桶冰块兜头砸下的那一刻,他想起来了。

所有的一切。

莫关山和展正希打架,之后的那次车站相见,是他坚硬的膝骨撞上莫关山如今不能受凉的胃。

十七岁的那一年,莫关山分化出来与见一一样的玫瑰信息素,他软硬兼施强迫他成为自己的,把拿手臂挡着脸红和眼角晶莹的泪迹的莫关山压在地上,手里攥着他最柔弱的部位,说,你是我的。

——你一直只喜欢这个味道。

莫关山那样说的时候,他以为这是在说自己的专情,原来是在说自己的冷漠,从来只是关灯,占有玫瑰的香气。

咬痕?

他给过一次,在见一和展正希宣布在一起的日子喝得烂醉,黑暗之中,他咬破过莫关山的腺体,却在第二天无情地利用Alpha的特权直接断契,不顾莫关山疼到在地上翻滚,泪流满面。

即便这样,莫关山还是答应跟他结契。

连咬痕都没有的结契。

断契协议书?那是他逼着莫关山在结契的同一天签的,只要他写上自己的名字,莫关山随时都可以被他抛弃。

他记得自己撒娇耍赖让莫关山与他同睡主卧的大床,也记得那是第一次莫关山真正睡上那张床,在那之前,唯一的一次进主卧,他就是睡在地上,被自己用项圈拴在床头,不单这样,还要笑着伸手抚摸他的脸颊和下颌,嘲笑地说着:你就是我给了一个屋檐的野狗。狗么,自然是不能上床的。

毕竟莫关山的餐馆不过是让莫关山打理着而已,只要他哪一天不高兴,将他扫地出门,莫关山拿不到一分钱。

接吻?

莫关山说的初吻是他强迫的,之后他第二次吻莫关山,就是失忆之后。

莫关山曾经在情热之中哆哆嗦嗦地凑近他的嘴唇,不过是被他一把推开,撂下一句:你不配。

只要他想,在莫关山做饭的时候拽下他的裤子,睡觉的时候拉开他的双腿,工作的时候把他扯去附近的宾馆,他索取,横征暴敛,涓滴不剩地搜刮,莫关山不能不给,也不会不给。

莫关山没有发情期。

他总是通过刺激莫关山的后颈给他诱导一个一次就能解决的假发情期,真正的发情期要占用他几天的时间,他不肯,莫关山只有服用抑制剂,抑制剂用得越久,怕疼的莫关山越不敢停药。

况且,他是既不会为莫关山解决发情期,也不会允许他找别人的。

安全套?

他从来没有买过,莫关山当然也不会知道他用哪个牌子,他不喜欢戴那东西的感觉。

吃药。必须吃药。

他说过,他,对于莫关山的孩子,不会是一个好父亲的。

这样的日子,莫关山过了三年。

贺天抬起手,指间晶莹剔透的冰块小小的平面映出他那张俊脸,被他的体温融化,一滴水落下,像一滴泪。

就是这张脸,骗得莫关山动了心。

不值得。

他替他不值得。

眼下这些眼泪,该他还给莫关山。

TBC

请不要急着骂贺天,全部看完了再说。
还有,虽说我是拿热度做加更评估吧…真没有要挟你们点赞的意思。
评论里能出现跟夸我高产和求下一更以外的有营养的文字就更好啦。不奢求。


下一章结局。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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